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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管部。

陶铭峥敲开处长办公室的门，“纪处。”

待他把门关上，纪延松问：“跟在她身边的第一天，什么感觉？”

陶铭峥回：“一，她对使唤别人做事，态度很自然，要么是性格霸道，要么是做惯了领导者；二，她处事淡定，从容不迫，仿佛什么都难不倒她；三，她做事谨慎。”

他把关于她记忆问题的对话，一五一十地叙述了一遍。

纪延松若有所思。

陶铭峥把在案发现场的对话，同样叙述了一遍。

他总结道：“她耐心比较差，不喜欢身边人太小白，还有，这也是她对这个案子的所有看法。”

纪延松眉间微皱，“死气？”

陶铭峥也怀疑，“纪处，真有死气这种东西吗？我还是第一次听说。”

纪延松微微摇头，“我也不知。”

他说道：“如果是真的，那么受害人要比我们想象的多，如果是假的……”

他思考片刻，再次摇头，“以目前这个情况，她不可能说假话，应该是真的存在。”

而一旦能证实死气的存在，后续会引发的连锁反应将非常大、非常广，首先就是命案数量的增多，其次，可以救下很多人。

他吩咐道：“给你一个任务，在不影响她办案的前提下，从她那里得到发现死气的方法，如果她问，就说你写的工作日志被上面看到了，上面想知道。一会儿，你再补一个工作日志。”

陶铭峥点头，“是，纪处。”

顿了下，他问：“纪处，那个作业……您知道原因吗？”

纪延松瞥了他一眼，“一路上都没想出来？”

陶铭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，窘道：“是的。”

“她说死者是被操控的，”纪延松问：“你想过没有，若是随便一个诡都能操控人去死，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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