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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灵玉在看到这些照片后，就彻底绷不住。

眼泪大颗大颗从眼眶里涌出来，根本就收不住。

“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们，怎么可以……！”她实在是控制不了对靳以泽的仇恨，伸手就想给靳以泽一拳！

但是，一个冰凉的东西瞬间抵住梁灵玉的额头——是枪，他带枪进来了。

也是，靳以泽怎么可能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？

就算是来到监牢里，他很清楚自己的举动会惹怒梁灵玉。哪怕梁灵玉只是一个女人，也有玉石俱焚的勇气和能力。

“梁灵玉，现在摆在你面前的还有选择。你别等着哪天连这么残忍的选择都没有了，只剩下无尽的悔恨。到时候你就算死，也没脸去地下和你妈、你弟相见！”

靳以泽的话，以及冰冷的枪口，都让梁灵玉清醒不少。

她很快冷静下来，也很快做好了决定。

她坐回床铺上，瘦弱的身体看起来十分淡薄，仿佛来一阵风就能把人吹走。

“……我签。”良久后，她吐出这两个字。

“早点这样不就好了？”靳以泽没有收回枪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，又给了一支笔，和一盒红印泥。

“签字，按手印，然后我还要再给你录个视频。你别嫌步骤麻烦，谁让你以前的职位那么重要？”靳以泽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，但梁灵玉都没有听进去。

她拿起眼前的纸看，上面一一细数她的“罪状”。

就是刚才靳以泽说的那些，还有一些比较小的、莫须有的罪名，也都安插在了她的身上。

光看这张纸，她梁灵玉仿佛就是一个无恶不作的绝世大坏蛋。

就是因为有她的存在，基地才会发生这么多坏事，才会引来天谴和天灾。

梁灵玉看着看着，居然忍不住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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