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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凡没想到，程度竟然是说这件事，他脸色疑惑，手中端着水杯。

魏晨喝上一口水，“所长，莫非那郑归凡有什么天大的背景？”

程度伸手，示意他坐到一旁沙发。

“那郑归凡若是没有背景，我又怎么会大半夜跑到所里来呢？”

程度无奈苦笑一声，他将水杯放在茶几上，自顾自翘起了二郎腿。

叶凡压着嗓子问道：“所长，郑归凡的背后…？”

叶凡问到这里，打住了声音。

他心中，事实上有些忐忑，自己确实有几分话语权，可那只是针对在所里面。

真要是碰见什么大背景的人物，自己一个小小副所长，压根入不得了人家眼。

身居高位者一句话，一个眼神就能让他这小小副所长，前途尽毁。

叶凡此刻心中竟有些后悔，早知不去掺和那摊破事儿。

程度抽出两根烟递给叶凡，叶凡连忙接过，同时摸出打火机，给程度点火。

程度深吸一口，香烟烟雾吐出，飘渺云端。

“齐家那一位，亲自打电话过问这个郑归凡。”

叶凡正准备给自己点火，听到这话后，他手莫名一抖，语气中明显有着几分颤音，“齐家所长？”

“您说的，莫非是那个江行的四家？”

程度点点头，“我们江行，能够称得上齐家的，也就他们了。”

叶凡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抽烟，他拿烟的手都不由得发抖。

谁能想到，郑归凡竟然有齐家，这么天大的背景。

叶凡面露苦涩，“所长，那郑归凡，事先也没说这事儿啊。”

“他但凡提到了齐家，我说什么，也不敢把他抓到所里来。”

程度再度抽一口烟，舒舒服服的靠在沙发上，看着自己的副所长吃瘪，他心中莫名的舒爽。

一直以来，叶凡在所里面做的那些事儿，程度都心知肚明，他一直在找机会，想要好好教训教训叶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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