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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云帆怔住了，看着眼前断成两段的凳子，心中滂湃激荡着一阵恐慌与愤怒。他还沉浸在自己是大圈子不可侵犯的红人的美梦中，没想到会被“边缘”艺人刘小星发起如此不客气的挑战。

在周围人群震惊的目光中，刘小星慢悠悠地站直了身体，看也不看失去主导权的褚云帆一眼，扬手拂去衣角上的尘土。他开始慢慢而清晰地说出每个字，声音里流露出淡然之意，“抱歉！褚老师！我没有想到现在的凳子光有样子，实际却却都是烂料子。”

场景中的装饰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褚云帆的脸上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。他目光闪烁，脸色阴晴不定，也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。

“褚……老师，你没事吧？”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的女助理战战兢兢地挪到褚云帆身边，有些担心地拉住了他的胳膊。

“我们走！”褚云帆生硬地握住女助理的手臂，转身朝片场外倏地走去。刚才刘小星那种有些暴戾的眼神，让他完全不想呆在这里了。全场剧组仿佛石化，拍摄道具丢在地上，灯光师的手中灯笼摆动着，空气倾囊而出的压抑声音里透露出钦佩和惊异。褚云帆火辣辣的脸颊已经失去血色，挫败的感觉如洪流猛兽般撕扯他的尊严。隐约听到刘小星背后释放出的轻笑声，褚云帆的愤怒达到了极点，拳头握得过紧，皮肤红肿开裂，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发泄内心的不服。此时，便是打碎了牙齿也得往肚子里咽。

尽管褚云帆竭力掩下心中的羞辱与愤怒，企图以冷漠的背影切割那份耻辱，然而事实原貌的逼迫并未遽离，反而暂时地停滞在空气中静无声息的寂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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