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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凝脂本是泉州士族之女,因家族卷入闽国旧乱,家道中落,被选入刺桐阁。她年方十七,肌肤胜雪,眉目含情,一双杏眼顾盼生辉,更难得的是:通汉语、波斯语、阿拉伯语三门语言,弹得一手好琵琶,唱起闽南小调时,婉转缠绵,能让铁石心肠之人动容。
开业当日,李景达亲往坐镇。苏凝脂身着一袭水绿色纱裙,怀抱琵琶,立于大堂中央,轻启朱唇,唱了一曲《刺桐吟》:“刺桐花发满江城,海舶千帆逐浪行。风月一堂天下客,太平无事乐升平。”
歌声落定,满堂喝彩。阿拉伯蕃商首领拍案叫好,用波斯语赞道:“此女容貌如天使,歌声如夜莺!”苏凝脂当即用波斯语回应,问候其家乡近况,又谈及海贸行情,蕃商首领又惊又喜,拉着她彻夜长谈。
李景达坐在雅间内,透过屏风看着这一幕,对留从效道:“此女便是刺桐阁的灵魂。你需暗中授予她职权,凡坊中宾客言行,皆需记录在册,若有异动,即刻上报。”
留从效躬身应诺:“臣已命人暗中保护苏凝脂,并传授她打探消息、传递密信之法。她聪慧过人,已领会要领。”
此后,刺桐阁成为泉州最繁华的所在。苏凝脂凭借美貌与智慧,周旋于各方宾客之间:
对蕃商,她能谈海贸行情、译异域文书,让蕃商们宾至如归,纷纷将贸易订单交给南唐官市;
对士族,她能聊诗词歌赋、论闽南局势,让士族族长们心甘情愿支持留从效的“以闽治闽”之策;
对将领,她能解军心烦闷、传家书温情,让驻守闽南的将士们安心戍边,无后顾之忧。
一日,苏凝脂在密室中向留从效禀报:“蕃商首领透露,吴越近期派人暗中联络阿拉伯商船,欲绕过泉州港,直接与占城贸易,抢夺我南唐海贸之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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