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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煜死死盯着车辇上那道高高在上的身影，浑身的伤口仍在渗血，但他的声音却如同淬过火的铁，冷硬而清晰：

“我问你——婉歌她，知不知道你传授给她的禁法，会反噬经脉，会让她生不如死？！”

四皇子闻言，微微一怔，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，仰头笑出声来。那笑声慵懒而肆意，在寂静的武场上空回荡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玩味。

“知道？哈哈哈……”他笑声渐收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煜，眼中满是猫戏老鼠般的戏谑。

“她当然不知道。本皇子告诉她，这是西域皇朝的无上秘法，修炼之后可助她报仇雪恨，手刃仇敌。她信了，练得比谁都认真，比谁都拼命。啧啧……你是没看到她当初跪在本皇子面前，求我传授功法时的模样——那双眼睛里，全是恨意，全是迫不及待想要变强、想要复仇的疯狂。”

他顿了顿，唇角的弧度愈发残忍：“本皇子最喜欢看的就是这种眼神。明知前面是深渊，却心甘情愿往下跳。至于反噬？呵……那关本皇子何事？功法给她了，怎么练，练成什么样，那是她自己的事。死不死，残不残，本皇子……不在乎。”

最后三个字，他咬得极轻，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刀，狠狠刺入林煜的心脏。

“你——！”

林煜双目瞬间赤红，胸膛剧烈起伏，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沸腾起来！那些刚刚才勉强止住的伤口，因他情绪的剧烈波动再次崩裂，鲜血顺着衣襟淌下，滴落在碎石遍布的地面上。

但他感觉不到疼。
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婉歌，他的妹妹，那个曾经躲在他身后怯生生喊他林煜哥的小女孩，竟然被这样一个毫无人性、视人命如草芥的东西，当作玩物一般愚弄、利用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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