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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元嘉辰的话元黎难得的没有反驳什么。

因为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了！

或许如今在眼前的这个才是真的元嘉辰，之前他们见到的都是伪装。

也的确是伪装，元黎吐了一口气，他应该早就清楚的，从他知道元嘉辰就是凤玥的王夫，知道元嘉辰亲手杀了凤玥女帝的时候就应该知道的。

原本他这次来就是为了能够说服元嘉辰，如今元嘉辰不听，还把他给禁足了。

禁足了也好！倒是方便了很多。

“父亲！”元黎临走之前说，“不管您信不信，曾经我真的把您当成是我的力量，一直都觉得您真的很好！”

“但是这种很好，从我知道您亲手杀了凤玥的女帝开始！”

“凤女的女帝宠爱信任王父，给了王父最大的宽容，甚至让王父参政，但是最后，王父灭了她的国，亲手杀了她！”

“父亲，当时动手的时候，您可有过不忍？”

元嘉辰愣住，不忍吗？

他没有！

但是现在每次回想，他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动手的了。

只要想起凤玥，脑海里都是曾在凤玥的点点滴滴。

他当王父的日子，是真的清闲，游山玩水，回来之后，有她还有他们的女儿。

每次在外烦躁的不行，回去之后看见她们，便能平静！

陛下她为了他做了很多改变。

但是……

他们终究是敌人！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情，有些事情容不得他愿意不愿意！

等元嘉辰回过神来，元黎已经离开了。

摸了摸自己的眼角，有些湿润，元嘉辰却嗤之以鼻。

“妇人之仁，若是朕也和你们一样，什么都顾念，怕是早就死在外面了！怎么还会回得来？”

“朕吃过的苦，你们谁也没资格说朕，如今不管朕做什么，都是凤玥欠朕的，有何不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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