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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阳瑞直接汗颜，虽然他没有仔细观察，但是黎言背地里什么样的人，他能不清楚？

不过表面装作人畜无害罢了，明面上是个出国归来的留学生，黎家的儿子，顶梁柱，但事实上他也是个眼中钉。毕竟背后顶他黑白两到的人可是多了去了，要是真惹毛他了，说不定自己怎么被整呢，最近还有一批货还需要他们的渠道呢！

欧阳瑞赔笑道：“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，您大人不计小人过，宽容大量，就当小的放了个屁。”

黎言明面上早已没有昔日的温柔、客气，反倒是浑身散发出阴冷，双眸死死地盯着欧阳瑞，一声不吭，似乎在等着他自投罗网。

欧阳瑞本是居高零下态度，瞬间转变成低头哈腰的一个下人，这时黎言挑了挑眉，看着欧阳瑞接下来的动作，他是一刻也不想继续往下看，垃圾终归是垃圾，迟早是要回收的。

黎言看了看周围倒是一点儿也不马虎，什么用刑的工具都有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玩这套把戏？真是垃圾！

黎言走向那些摆在台面上完好无损的“工具”，上手摸了摸，感叹道：“要不是现在有手机，我还以为还是七八十年代呢。”语气不柔不刚，眼神挑唆，唇不动。

没人看得出来他想做什么，也不知道他接下来想做些什么。

欧阳瑞只是默默的注视着黎言的一举一动，黎言撇到了这里唯一可以坐的一把椅子，还是有靠背的这种，赞叹道：“真是会享受啊！”抬眸，挑眉。

欧阳瑞似乎看穿了他要做些什么，笑着说：“怎么能跟您比呢？”

黎言挑了眉，眼神往下一撇，欧阳瑞抓到了这个细节，催促着旁边这堵“墙”，“还愣着干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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