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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烁此刻就站在门口不远处，似乎是刻意暴露自己，而且也不担心会吓到人家。

一个沉睡了五百年的男人，先不说样貌有没有变化，看看身上的衣服就觉得刺眼，即便是特殊材料所制，经过无尽岁月的洗涤，再加上在黑洞里面一折腾，怎么可能会完好无损？

能有几片布匹遮挡隐私已经很不错。

再看看他不修边幅的样貌，虽然之前自己略略处理了一下毛发，但依然还是蓬头垢面，整个人看上去就跟个乞丐似的。

一个至强无敌的高手，首先要做的就是忘记本身，所以也就不在乎外人的目光，即便是光着身子，也不会觉得有半点羞耻感。

“乞丐？老爸，是个乞丐。”沐珺看了看方烁，回头冲屋里喊道。

但是下一刻，沐珺又露出了惊愕的表情，仔细审视着方烁，仿佛有些似曾相识，但又记不起来究竟在哪儿见过。

方烁一脸枯井无波的站在那里，就像是一尊雕像，厚唇微张，很想说点什么却有不知如何发声。

他记得不久前自己观看人虫大战的时候，一不小心喊出了‘废材’二字，那应该是他五百多年以来第二次发声。

时间久了忘记的太多，甚至都忘记该如何言语，除了频繁的心理活动外，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，感觉嘴巴都是多余的。

既然想好了要继续活着，就应该活出点颜色，不会说话肯定不行，所以他得先学着说话。

“我不……”他心里想说我不是乞丐，但是无能怎么努力，最后也只憋出了两个字。

方烁突然自嘲的笑了笑，但是他完全察觉不到自己连笑都不会，依旧是一脸枯井无波的样子。

若是能察觉自己没表情，估计心里肯定不是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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