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好，我的朋友。真是个愉快的早晨，看来你也想起了什么对吧？”

通讯那头的声音，让符华产生了反感。

虚伪，这就是她从那声音中可以得到的信息。反正都已经五百年了，虽然不是每天但也会经常听到这个声音——早就已经习惯了。

刚才梦到的东西，符华只有一个大概的印象。但，也只是知道对方是人类，并且对自己很重要就是了。如果问详细一些的，比如长什么样，名字是什么那她就答不上来了。

“看来【羽毛】对你产生的副作用还是挺大的。不过不需要担心，我已经找到了办法让你能够暂时回想起过去。”

“希望这一次，能够找到最后一个【球体】。”

拉开了窗帘，看着阴沉的天色，符华叹息出声。

“或许吧。不过不要忘记了，我们之间只是一种交易而已。”

既然是交易，那么一定会有到期的那一刻。

或许那个时候，两人将会反目成仇也说不定。

“当然。我帮你守护你的神州，而你则帮助我——”

利用崩坏。那边的声音似乎坚信着，利用崩坏的过程中发生的一切异变，符华都能够解决。

“希望你不要玩火自焚了，奥托。”

声音的那头，正是天命的主教奥托。

“请你相信我的能力，我的朋友。毕竟，我还不至于会愚蠢到利用我无法掌控的东西。”

“无论是【西琳计划】还是【球体】，又或者是【逆熵】，都在我的掌控之中。”

可是，只有一个人在他的预料之外。

“最后一个球体？等你慢慢分析我还不如自己去找。”

像这样不屑的语气奥托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——毕竟风尘是他重要的合作伙伴，理解一下也没有问题。

令他在意的是，风尘要怎么自己去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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