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，随意模仿他人的男子，这两样寻常人家根本接触不到，更何况，时韫说自己身世凄惨。

所以，谢瑾霜怀疑时韫的身份十分的正常。

时韫听到她的问题，脸色依旧淡如水：“我是什么身份，夫人难道不知道吗。”

这次轮到谢瑾霜愣住了：“什么？”

紧接着，时韫脸红：“我是您的人啊。”

谢瑾霜面无表情：“别发骚。”

“好吧。”时韫正了正神色，在谢瑾霜认真注视下开口说：“我是夫人的外室。”

谢瑾霜沉默一瞬间，手慢慢摸上一旁的铁锹。

看来这人是听不懂人话了，既然如此，她也只能动用一些暴力。

看出谢瑾霜动了杀心，时韫立刻摆正了自己的态度：“夫人，这面具是我在黑市买的，你看着质量好，但其实是个半成品，三个月就要换一次。”

谢瑾霜知道一般的人皮面具期限最低半年，眼前这个质量好，期限三月确实合理。

只是让她震惊的是：“你竟然知道黑市。”

大雍京城人人讳莫如深的黑市，无官差巡查，无律法约束，杀人放火，三教九流，专做隐私买卖，甚至有传闻称，售买朝野秘闻、官员把柄。

之前有官员提出要清除黑市，但最后都无疾而终，听说黑市背后有个权力滔天的大人物。

长久以来，黑市便成了大雍朝律法之外，自成一片浑浊又鲜活的天地。

时韫苦笑一声：“生活不易，不然谁愿意在那种肮脏的地方讨生活。”

短短两句话，一种被生活所迫、只能去黑市求生机的小可怜形象顿时在谢瑾霜心中树立起来。

谢瑾霜眼中浮现了愧色，她以为自己戳到了时韫的痛处，于是开口：“没事，以后有我在，你不用再去黑市讨生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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